不哭全部进去就不疼了

咯吱一声。本文由  首发

在深夜,十年未被开过的石门门无人碰却打开来,早已形成自然的石块上被坠上了尘土和碎石,早已沉睡的下人却依然死死的沉睡,丝毫不知自己守的墓有了动静。

也不晓得这几人第二日发现这情况后,会有何反应。

这里是深山,若不是供给几个下人住的两间小破屋存在,恐怕没人会想到这种地方会有人在。

打开的那里被自然的山石和大树围绕,就算是外人来,若不有心寻找和被人告知,也猜测不到这里会有一个大墓存在。

而且,更是少有人知道,这里葬着的人是那位让世人着迷的倾城——青冉。

躺在墓中的人除了眼睛睁着外,丝毫未动,连罩着的盖子打开都没有变化,直到身子虚化变的若有若无才起身飘出了精雕细琢的白玉棺材。

他很美,并非是不分男女的美。

这人——不,这阿飘身上还穿着那身白衣,白衣上精心勾勒着丝绣,脚上蹬着一双和服饰很搭的鞋子,往上,青丝如墨,一张俊美如斯的脸,不似平常男子般菱角分明,也不像女子般柔和。

眉毛形状很好,清亮如水的眼眸,秀挺的鼻子,恍如染血般的红唇。

他整个人如神祇般不可碰触的高贵,又仿若祸乱了人心的妖。

他静静的在这里打着逛,终于瞧到那个出口时,连停顿都不曾的直接离去,

山林困不住他,里面的活物哪怕能感触到异样,也因发现不了生命体而平静下,恍若无物般在山林中乱走,终于离开了这里。

天渐渐亮起,朝阳从山的那边斜下照在了地面,阿飘静静的站在山脚,看着那光一点点斜着爬过来,眼里也出现了点名为疑惑的神情。

阿飘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再往前走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内心却隐约在告诉自己,那很危险,他不可以走到光下面。

可,他却觉得自己本该生存在那下面的。

他应该是喜欢那亮的。

被主人封在陆卿然全息空间的系统简直要急哭了,它一遍遍的大喊着告诉陆卿然不能往前走,恨不得立马蹦出去把那傻帽拽回来。

但是,嘤嘤嘤,它被陆卿然牵连的在受惩罚,都没法出去了。

等阳光一点点摸过来,有的透过山上的树缝隙即将照到阿飘身上,阿飘动了,他转过身又回了山上。

既然外面很危险,那他待在树下不就好了。

系统委屈的哭出声,混蛋陆卿然……

又在山里无聊的飘了一天的阿飘,在夕阳沉下去后立马毫不留恋的又离开了。

山中无岁月,虐死无聊汉。

阿飘一边飘一边吐槽,却没思考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么一句。

距离对一个阿飘来说丝毫不成问题,刚成型的阿飘试着往上飞了飞,在发觉赶脚不错的情况下,飞的越发快,阿飘自己都能感觉到有风。

有风,阿飘也能感觉到风吗?

一个恍惚,技术不熟的阿飘直悠悠落地,虽说不疼,但阿飘觉得有些难看。

这飞的好好,怎么就落地了呢。

阿飘会飞不是正常的嘛。

摇摇头,从地上爬起身,脚下离地一指的距离,他是阿飘,自然要飘着,怎么能落地呢。

看了一圈自己落的地方,陌生,阿飘不认识这里是哪,荒郊野外,看来落地时没选好,也幸好才没人—不,是没鬼看到。

阿飘决定靠自己走一会儿,暂时不飞了,等技术熟练了再满足自己的兴趣心好了。

脚速很快,连停顿都不需要,所以很快阿飘就看到了一个村庄。

也不清楚现在什么时候,而且,阿飘摸摸腹部,他感觉自己这里有点空,他是不是应该找什么东西填一填,满足一下自己?

村庄里有人家的家中都还燃着点光,很容易分辨出哪家有人,阿飘在村外的那户人家墙头停下,这土堆成的墙阿飘也不敢真踩下去,这要是一脚踩趴了可怎么办。

阿飘不晓得自己该找什么满足下自己,所以他准备听墙角。

从站姿标准,到懒散的蹲下,再到跳到院中找了个木墩坐下,他等的都要睡了。

屋里说话声音不大,但他只是阿飘,根本不需要努力听,只要剥离其余杂乱的声音,就可以独独留下这一家人的对话。

好无聊。

好想……

好想吃东西……

吃东西?

阿飘顿时精神起来,他知道了,他现在那里空空的是想吃东西,可,阿飘又懵了,那他想吃什么呢。

他起身飘到门前,从心底就觉得自己可以穿门而入,不过又特别排斥这种做法,他是人,怎么可以穿门呢。

无聊的在小村庄里转了一圈,惹的村里的小动物们叫了许久,惊的人们以为招了贼,都从家里出来问。

不好意思的阿飘只好离开。

见了村庄,他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大点的镇子,镇子上很安静,他漫步在空荡荡的大街上,偶尔还能遇到一个没大关的店门。

他应该—找个地方睡觉,再找个地方躲天亮。

想到这儿的阿飘在下一家要路过的店门前站了下,抬头看看,没有,又扫了一圈,终于在门框上看到了一个小方木,上面写着“方家客栈”。

“方,家,客,栈,客栈,能住人。”

阿飘也不怀疑自己为什么会认识那字,反正是自己本来就会的,是自己会的,就没必要怀疑什么了。

读不懂阿飘心思的系统,对陆卿然能接收到它消息的情况感到很激动。

系统:嘤嘤嘤,好样的,我再也不骂你蠢货了。

阿飘从敞着的半个门那走入,轻飘飘的带入了点小凉风,让还在打扫的伙计打了个颤,在放下活计后立马关了门。

“天要下雨吗?这么冷。”伙计嘟囔着,听到了老板让快点休息的话,乐呵呵的忘记了那个寒颤,把东西收了,举着油灯往后面小院走去。

他就是个店铺里的小伙计,自然不会住在楼上那好房间,后面是给伙计们住的,他在那有个房间。

上楼上了一半的阿飘—陆卿然听着动静回头看了看,黑漆漆的厅里也没法阻止他的视线,伙计那颠颠的小碎步看的他直出神。

原来人还可以这样走路吗?

伙计如果能够读心,那肯定想凑上去扇一巴掌,他哪里走小碎步了,明明是小跑,:我开心,我颠,我开心,我还颠~

不解的摇摇头,阿飘继续无声的上楼。

楼上没客人,这样小的镇子很少有人路过,而就算路过也不可能一定会选在这一家,小镇能住的地方很多,哪里会有生意红火的时候。

不过这家饭菜不错,也是有固定客人的。

阿飘随便选了间屋子,推门而入。

静下来的房子里也幸亏没有人在,不然这大半夜的,贸贸然听到开门声恐怕不惊醒,也会多猜测几个理由。

在床上躺下,选的屋子不好,这间屋子在最里面,一看就是不常来人的,床上的被褥大概多日未晒,陆卿然都能从上面闻到潮湿的味道。

“也幸亏我是个阿飘,不然准和老板打起来。”

系统:……你这是非法进入民宅,老板知道了还打你呢,犯法了你造嘛。。

阿飘也能睡觉,陆卿然好好的睡了一觉,虽然早上中午的,楼下噼里啪啦的忙的热火朝天,而楼上这位非法住宿的客人却睡的很好。

下午时,外面下起了大雨,陆卿然这个阿飘也不用担心太阳了,出了门就下到了大厅。

没有客人的店铺倒是很自在,小伙计也不是老板的外人,这一家人正在优哉游哉的看着雨,喝着茶吃小点心。

饿了。

阿飘站在老板身后,直溜溜的瞅着那点心,特别想伸手拿,但因为心里有点揣测不安,所以才没下手。

这要是没拿起来还好,如果拿起来了,又没人看到他,那恐怕会吓死人吧。

听说鬼惹下命事会招来鬼差的。

不过,阿飘歪歪头,他也是死了吧,怎么就没有鬼差来收呢。

也没有别的小鬼啊。

系统:因为我啊,我怎么能让你这么个小鬼被别的鬼吃掉呢。

不敢明着吃的阿飘跟着人去了厨房,趁着没人的时候摸上了那些剩菜,虽然心里隐隐约约的有点嫌弃,但他好饿啊。

可惜,他并未能触碰到。

心里受伤的阿飘也不管外面的雨大不大了,不想再被伤害的他准备去找点能吃的。

鬼吃什么呢?

系统:找到你的男主,就可以开啃了。

小镇不大,却比小村庄大多了,阿飘觉得他不属于这里,没见过这些,挺想逛逛的,但心里有些奇怪的感觉。

他应该有什么事?

或者,是什么人?

在小镇待了一晚又多半天的阿飘离开了,他压下心底的留恋,想着自己等办完了那不知道什么事的事情,一定要到处逛逛。

不过,离开小镇的他,除了又经过了两个村庄,就一直没再见到有人烟的人家。

更别说他后来又进了一处树林,不知生存了多少年的树林实在是大的可怕,他几乎迷失在里面了,隐约都觉得自己在里面待了八天。

系统:蠢货,你进了炮灰的术法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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