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两根一起会坏的

杜若蕊一双妙目微微自她面上扫了过去,不置可否地望向一旁,露出的神色亦是似笑非笑,紧闭双唇只是不吐一词。

邓芸等了好一刻,犹不见杜若蕊有要说什么的迹象,心中蓦生怒气,侧行一步正视住杜若蕊的双眸,提高些许音量道:“杜小姐是不屑与我一谈么?亦或是觉得玄清门现下势孤力薄,在堂堂的器宗大门派中的高徒眼下不值得一顾?”

杜若蕊眼中讥色一闪而过,淡淡道:“不敢,邓掌门不觉得所言太过了么?暂且不论现在是谁人单势孤,只说玄门中子弟遍布天下,数千年来威名鼎盛,一直便以各宗脉龙头自诩,于世间自在逍遥惯了,人人皆礼让三分,又有谁敢低看一眼?更兼你身为一门之长,是门下众弟子的表率,邓掌门何必妄自菲薄,枉然坠了自己的威望?到时何以立足服众?没的损了玄清门的颜面。”她这番话锋芒甚重,所夹杂的嘲讽更浓,最令人挂不住的便是她对邓芸的语气中大有不屑之意,有如以上对下的口气。

邓芸脸色微青,心中羞怒交集,却知是自己适才一时错口失言,无论是眼下的处境,还是事关玄清门的情面,自己的这些话都不应当出口,只会徒然惹来他人的讥耻而已。只是说出的话犹如泼出的水,哪还能收得回来?自己天份颇高,平时眼高于顶,在门中十数年来,上面有师长宠爱,下边的众平辈无不对自己高看一眼,几时受到过丁点挫折?只觉天下虽大也尽可去得,凡俗虽乱亦可不畏其险,无有半分能让已所虑所惧。却不防对已爱护有加的师父卒去之后便如倒了擎天之柱,自己尊师先行交待的嘱咐之命暂行抛开恨仇,阐尽了心智方将门户众人之心隐住,这数月来为光大门楣,虽在外全力四处奔波劳累,门中境况仍是每况欲下,在江湖中的地位一日是不如一日,已是心力交瘁,自觉能力低下,愧对九泉之下的师父,自责极重,此番被杜若蕊言语深深刺激,心中顿时滋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悲苦自怨,偏又无言以驳,捏着粉拳半响作不得声,身子竟然微微颤抖起来。

杜若蕊见邓芸面上神情极其难堪,一张略显削廋的俏脸上不经意间迷惶、惘惑、悲艾、伤苦等心绪变化尽然表露无遗,肩膀轻微抖动,双拳的关节已是握得发白,眼内神色更是一息数变,不由得暗叹道:“拯兴发扬一门一派的责任究竟还是太重了,又怎么是邓芸一人便能承担得起的?谭观前辈,你所作的决定是不是太过草率了?玄清门大变后不知有无数人在觊觎其名下当初建国时所分得的利益,想来这些日子她必定挨得极是艰难,唉,我这么做会不会犹如火上浇油,就此把她击垮?大路,你会不会认同我的做法?”忽然又想道:“谭观对大路虽是必有所图,但在h市时必竟对他另眼相看,礼遇有加,其后邓芸在自身困窘的情况下对大路的兄弟们也是竭力照顾,这份情大路一定不会不管不顾,我若是此刻落井下石,低头不见抬头见,假时相逢大路定会难做人。”心念转了数转,温言道:“邓掌门,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所说的话很不近情理?如果我的话于邓掌门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大家都就此揭过不提怎么样?”

邓芸也是极聪明之人,稍为稳下心情,迅速抛去心中的负面情绪,朝杜若蕊点点头示意心领她的好意,避而含糊道:“杜小姐,我们还是来谈谈许大路的事好么?”言语辞色已是相当的缓和。

杜若蕊哑然一笑,道:“邓掌门,你以为我们能代表大路作什么决定么?我不知道他究竟对你们有过什么承诺,虽然我相信他不会食言而肥,但这几个月以来发生了许多事,有些东西可能连他自己也把握不住。”说到这心里忽然一阵酸涩,轻轻在心中黯然叹道:“大路,我日日夜夜地念着你,你偶尔有没有想起过我?”她知许大路必定还未恢复神智,否则也不会连家也不知道回去。见她面色有异,话中更是有话,邓芸疑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跟他不是?”杜若蕊苦涩一笑,道:“实话告诉你罢,其实我跟大路也已经有很久没有见面了,你既然能找到这儿来,想必不会认为我是在撒谎罢?”见邓芸欲行再问,摇手道:“说这个也没有多大的意义,你如果真想知道些什么,还不如问这个白总来得直接明了。”邓芸蹙眉道:“你刚才还没问过么?现在问也是一样呀?”杜若蕊微微翕下长长的眼睫毛,轻声道:“你不会明白的,有些事我不想知道得太多,如果有必要,我想让他自己跟我说。”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邓芸瞪她一会,大为不解地摇摇头,心想:“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么?为的还不是许大路身边那个叫什么齐可儿的女人,这有什么大不了得?”想起从资料上所见拥着许大路笑得极是甜蜜的齐可儿,没来由地大觉烦燥,不及细想内心怎会有这般反映,扭头望住边上的白胖子,冷然打量半响,沉声道:“你是叫白泰来没错吧?”

白泰来站在一旁,让二女暗藏机锋的对话弄得糊里糊涂,这时见进门便似一只好斗的小雌猫将苗头对住了自己,他此时的阅历比以往更是丰富数倍有余,一见便知这个娇俏的女子大有来头,虽情知不好惹,但给她这句甚冲的话问得大是有气,绷紧了胖脸回道:“鄙人正是白泰来没错。我现在正在会客,你如果有事洽谈请先跟我的秘书预约。”按下桌上的通讯话机叫道:“张秘书,请你带这位小姐出去。”

尹志安深受过邓芸之害,见这白胖子竟然敢这么对待这只母老虎,心中早就乐开了花,暗道:“胖子啊胖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行,真是苍天有眼哪。我看报,我看报,我看现行报,看这姑奶奶怎么对付死胖子,嘿嘿,真是爽呆了。”

邓芸柳眉一轩,眼里精光一闪,刚要大发脾气,眼角忽瞥见静立在旁的付老人衣角微有拂动,那尹志安面带诡笑地望向自己,眉稍耸动不已,似乎强行在憋着兴奋的神色,心中蓦然警醒,暗忖自己现在身为一派之尊,一言一行莫不铭在无数有心人的眼中,怎能做出有拂身份令人侧目的行迹来?明智地按住心头的不愉快,正要另行措词解说,身后一人忽然纵上来,指住白泰来喝道:“呃,死胖子你敢,唉哟,芸姐,你怎么又打我?”邓芸脸沉似水,叱道:“大柱退下。”怕他再做掉份子的事,指着房角的沙发沉声道:“坐到那里去,没我的吩咐不准乱动,也不许说话,过去。”张大柱嘴巴蠕蠕地咂吧两下,偷眼见邓芸的脸色极不善,摸着头灰溜溜地挨到边上正襟危坐。

邓芸再次望向白泰来,隔了两秒,忽道:“白经理,对不起,我心情不好,有什么得罪的请原谅,希望我们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尹志安眼见一场好戏还未开锣便息了火,大失所望,寻思这小姑奶奶今日怎地转了性?此时却又听见邓芸好声好气地向那白胖子赔了个不是,更是跌破了眼镜,大呼奇哉怪也。

陡见面前这女子面罩浓霜,眼中发出一道有若实际的寒芒来,白泰来不自觉地避开眼,心内大大地一跳,暗暗打鼓道:“不妙。”再见她身后的壮汉扑上前似欲动粗,唬得一张白脸又平白地白上三分,尚幸被这女子喝退了,只是一场虚惊,闻听邓芸放软声气好言相询,余悸未消下推诿道:“不好意思,我跟人有约在先,邓小姐是吧?我看我们改天再约谈好了。”心中打定主意,最好是不要再跟这女子见面了,若真避不过,定要找上十个八个五大三粗的保安好好地护卫着自己再谈,一边把眼光求救地投向杜若蕊和一直插不上话的关芷二人。

邓芸哪能不明白他的心思,暗叹一口气,反思了一下自己的所为,诚恳又道:“白经理,是我的不对,请你谅解。”出乎意料地竟然向白泰来弯身鞠了半躬,倒叫尹志安那家伙看直了眼。杜若蕊暗叹也真难为她了,走上前来圆场道:“白经理,我跟这位邓小姐其实都是大路的朋友,找他有点急事,我们已经许久没见面了,有些事想通过你了解一下,如果欠缺了礼数,请你不要计较。关芷小姐,不介意我们占用你一点时间吧?”后面却是征询关芷的意见。

关芷审时度势的眼色何等厉害,微笑道:“没关系的,我们的事不急,你们先谈好了。若蕊妹子,我到外面去等。”扯过边上想说什么的同事走了出去,顺手还把门牢牢地带上了。

白泰来瞧见这架势,苦笑一声,摊摊手道:“看来我不跟你们好好谈谈也不行了,好吧,即然我们都是许大路的朋友,间接说来大家都是朋友了,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只要我能回答的一定尽力告诉你们。”心中却道:“关芷在hn电视台是个灸手可热的名牌栏目主持人,在娱乐圈中名气不少,也算得上个人物了,在这些人面前却连句大气话都不敢说,真不知他们都是些什么人,看样子今天躲是躲不开了,不管了,随便他们安的什么心,反正什么事我都只要一问三不知就行了,一拖到底,他们口口声声说是许大路的朋友,不论是真是假,既然这么说了,想必在表面上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定好了方针,心中大定。

且不说白泰来在这身受“三堂会审”,被多方人马苦寻不见的许大路此时却是优哉乐哉,偷得浮生半日闲,携着美人在gz市远郊某名胜区游山玩水,乐不思返。

日影渐渐西斜,已不是午间的酷热难当,一株大树绿荫下,许大路双臂枕头,呈大字躺在草地上假寐,陈可儿伏在他身旁,懒洋洋地从他胸前抬起头来,轻轻道:“大路,胖子打电话来已经有很久了,我们该回去了。”许大路没精打采回道:“管他呢,这死胖子还有什么事,不就是叫我去跑场子么?整个把我当成了他的摇钱树了,还让不让人休息了?回去非好好修理他一番不可。”陈可儿失笑道:“你发什么牢骚?别忘了,你现在才是公司里的董事长,胖子是在帮你打工才对,要是让他知道他拚死拚活地在外边帮你跑腿干活,你还在这里数落他,一定会再来找你单挑。”许大路忽地翻身坐起,豪气干云地道:“单挑就单挑,我当真还会怕他小样的不成,要不是我不愿意取巧,就是再喝上三五瓶有什么打紧的。”忽瞥见陈可儿脸上似略带着些许促挟,顿时有些色厉内,话风一转:“可儿好老婆,我说得这些话你不会跟胖嫂说吧?嘿嘿,天色不早了,路上的交通状况也不是很好,我们这就走吧。”打横抱起陈可儿,叫道:“出发。”陈可儿惊呼一声,作势挣了两下没挣开,也就随他了,轻轻咬住他的耳朵,嗔道:“讨厌。”许大路哈哈大笑,大步迈出。

驾着爱车悍马h2sut刚转上回城的大道,一辆黑色的豪华小车“嗖”地一声,险而又险地自左侧超出,两车几乎是贴身擦出,转眼间,那部车已绝尘而去,迅速在二人的视野中远去。许大路一看自车的码速表,不慢呀,也接近了七十码左右,由此看来,那辆车起码达到了有一百四五十码。这条公路并不是封闭的高速线路,许大路登即火大:“靠,你他妈的以为自己在开飞机么?嫌命长了自个吃药上吊去,差点就祸害了老子。”正待进档加油追上去,陈可儿忙阻止他道:“别这样,你要是这么追上去,不也是跟他一样的行为了么?”许大路想想不错,按下心火,稍提高些速度向前驶去。

驶了近一个小时,前面已是外环线,许大路眼尖,早瞧见远处分岔的路口处收费站前排了好长的一条车龙,催促通行过道的车辆鸣笛声此起彼伏,皱眉道:“怎么又给堵了?”驶到近前,发现前路的交通好端端地并无阻碍,只是收费站的通道让一辆黑色小车给堵住了,许大路凝目一瞧,可不就是刚刚骇自己一跳的那辆车么?心花怒放之下把车往路旁一停,招呼陈可儿道:“可儿你在这等会,让我去‘教育教育’那个开‘飞机’的家伙。”陈可儿有些不放心,道:“大路,别闹得太开了,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好?”许大路大咧咧地一挥手:“安啦,我说他两句就回,放心放心,不会把他怎么样,外边太热,你呆在车里休息好了。”陈可儿这数月一直跟他呆在一块,知道他也只是平时胡闹惯了,行事并不会当真出格,点点头让他去了。

许大路摸出一幅硕大的墨镜架在鼻梁上,挡住了大半个面孔,一步三摇地晃到收费岗亭处。

黑色小车驾驶座边的车窗玻璃降下了一半,一个年轻人梗着脖子叫嚷道:“喂喂喂,快点找钱,老子忙得很,没时间跟你们这些没长眼的二腿子穷蘑菇,快点快点。”

一个收费站的工作人员站在车旁,左手捏着一张百元大钞,右手握着一叠大钞,满脸难色,小声小气道:“先生,您可否先等一会,要不然,您看可不可以这样,您先把车停到边上,我们磋商一下,把您刚才所交纳的费用退回给您,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行不行?”

许大路已经晃悠到车旁边,只见那青年外相到还是精神,面目也不错,算得上一个英俊的年轻人,只是给一只大大的鹰钩鼻子破坏了脸部的整体感觉,许大路不自觉地摸摸自己的鼻子稍作比量,寻思:“这家伙的鼻子怕不比老子的要大上一半,靠,天赋异‘鼎’啦。”从他所处的角度望向车内,只见副驾驶座上还坐着一个妖娆娇媚风情万种的美艳女郎,戴着幅变色镜,膝上放着一个大方便袋,袋内满满地塞着大把大把的零钞,饶在兴趣地看着事态的发展。许大路似乎觉得在哪儿见过这女郎,正在思忖间,大鼻子挥手嚷道:“你们他妈的刚才不是硬叫老子交钱尽公民的义务么,奶奶的,敢让老子掉份子,老子今天心情好,配合你们的工作,你们不要给脸不要脸哦?快点开票找钱。”

那工作人员陪着笑脸道:“先生,这事是我们的工作人处理不当,有不是之处请您大人大量,高抬贵手就放过去吧?”

见他如此低声下气,大鼻子态度略有松动,嗯了一声,爽快道:“这事就这么了了也行,这样罢,你把这站里所有的人都叫出来,集体跟我道个歉,以后呢,老子的车再通过这里,你们必须恭恭敬敬地敬礼放行,还得说大爷您走好,我的要求就这么简单,怎么样?”

那个工作人员脸色大变,气得嘴巴都哆嗦了,心里发恨道:“你他娘的也太欺侮人了,不就是仗着财大气粗么?老子明知道惹你不起也要跟你斗一斗,今天就算是舍了这身皮也非要拔你几根毛不可。”扭转头就想叫收费站的协管人员强行拖车。大鼻子瞧出他心思,只是微微冷笑。那人叫过了几个协管人员,却又把他有恃无恐的表情瞧在眼里,一时心中又有些犹疑,患得患失起来,不敢立马唤人动手。

许大路及时站到他面前,稍仰起头用鼻孔对着那工作人员,拉着腔调哼哼着道:“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堵塞交通干嘛?知不知道这是违法行为?你们这些人是怎么做工作的?”

听见这幅口吻,那工作人员透出一口大气,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即在心里主动地将他代入上级领导的角色中,暗道有人出面来挑担子了,自己总算逃过一劫,恭敬应道:“这位领导同志,我先向您汇报一下情况,整件事的情况就是这样的,请您处理。”

原来这长着一付大鼻子的家伙通过收费站时不愿缴费,被拦住不准通行,没办法下才交了过路费,自己大觉失了面子,又掉头回来寻岔子。这小子倒真是怪得紧,并不做什么寻畔滋事的横蛮行动,只是有一趟没一趟地来回在收费站穿行,每一次都拿一张百元的钞票主动缴费让找零,也不知他来回跑了多少趟,到后来收费站竟没有零钱找给他了,就这样子把通行道给堵上了,收费员见势不对,忙提出愿意把他所缴的费用全数退回,想把他打发走人,这小子哪肯就这么了事?只说要为国家的交通事业尽义务作贡献,耗在这里就是不挪窝,把这交通要道硬是给堵住了。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许大路几乎笑掉了大牙,还好给墨镜遮去了大部分面部表情,连忙端正扯动得有些古怪的面皮,转身对车内的大鼻子严肃地说道:“这位先生,我认为你的行为是在有意扰乱我们的正常工作,违反了国家的交通法则法规,现在,请你把车停放到道路边上去,配合接受我们的查询。”

他这纯粹是在胡说八道,一边收费站的那个工作人员暗道这个领导的业务水平也真是太低下了,这都是哪跟哪呀?那大鼻子见那人对许大路态度状甚恭敬,倒不疑他是个冒牌货,只冷笑道:“我在这里过路主动缴纳费用难道也算是违法么?你倒是具体说说我违了国家法律的哪一条哪一规?”停停又道:“小子,你的态度还挺拽的嘛,把眼镜摘下让我瞧瞧仔细,认认你是哪儿的一根葱。”

听他出言开始不逊,许大路一眯眼,在肚里大笑三声:“就是要让你小子再张狂点,不然怎么别你的苗头?”行到小车前面,看着牌照念道:“粤b******,呃,刚刚在**道上超速行驶,现在又阻碍国家的路费征稽工作,再加上无故堵塞交通要道,已经构成了这个这个严重的后果。”清清嗓子厉声道:“现在,我命令你下车接受审查。滚下来。”那大鼻小子陡闻这声大喝,不由脸色一变,愣住了。趁他愣神间,许大路又喝道:“你是想抗拒我们执法么?那几个,把他的车拖开。”边上的协管人员忽见“领导”下命,下意识齐应一声,跑上来就要把这辆车挂上拖车的工具。

车里的美艳女郎忙一推大鼻子道:“他们要拖车了,你还不去阻止他们。”大鼻子这会脸色却平静了下来,慢慢地下了车,吡牙冲许大路一笑:“小子,这可都是你自个找的,别怪大爷没提醒你,你,他妈的最好自求多福罢。”冲跑上前的协管人员喝道:“你们这些个王八蛋,只要敢动大爷的车一下,大爷活拔了你们的皮。”

许大路面无表情地朝那些协管人员一摆手:“别理他,先把车拖走。”见他们犹疑着不动,冷声一喝:“还不快动手,是不是不想干这份活了?”那些人如梦初醒,急忙冲过来。大鼻子冷笑道:“嘿,小子跟大爷较真来了。”脚下蓦地一动,从原地纵至车头处,“噼哩啪啦”几下皮肉击响声,那几个协管人员已经痛呼着四散倒在了地上。

大鼻子拂拂并未沾尘的衣角,四平八稳地踱到许大路面前,阴阴地笑道:“小子,这是你主动挑衅大爷,大爷‘小小’地教训教训你,想来那些老家伙们也挑不出刺。”在许大路身上扫视了一遍,见他呆立着一动不动,以为是被自己吓得傻了,又道:“大爷今天的心情还不错,想给你一个机会,你自己掂量掂量罢,是愿意断一双手呢?还是断两条腿?”

许大路低头望望自己的双腿,又摸摸双手,傻傻问道:“你是要我选么?”大鼻子点点头。许大路忽然咧嘴一笑:“那好,我只选你的一只手就好了,怎么样?对你也算是够意思吧?”大鼻子怒火暴炽,咬牙森森道:“很好。”突地伸手扣住许大路的一只手腕,正待发力折断,大腿上部忽传来一阵凌厉的劲风,心头一惊,连忙撤力后退,刚退开少许,“啪”,大腿已中了重重的一记,只觉中招处火辣辣地疼,退了好几步才狼狈地立稳足根,一看裤子上清晰地印着一个鞋印,裤料都已磨损少许,自知这一下已受了轻伤,抬起头狠狠盯住许大路,一双眼已变得通红,狞声道:“你在故意扮猪吃老虎,存心偷袭我?你是谁?”

此时许大路有些心不在焉,他先前只想略为薄惩这个嚣张的大鼻小子,并不想把事搞大,却没想到他是如齐仪江山水一般的特殊人物,适才轻创这小子的一脚也只是受袭时的被动还击。想到江山水曾经对自己的千叮万嘱,让自己最好小心远离这些人事,不由苦笑:“小心有个屁用,还不是惹来麻烦上了身?”转念又想:“最好这小子不要跟我有什么渊源才好,否则打了这个小的,到时出来个大的一照面,大家有点沾亲带故的就糗大了,嗯,早点闪人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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