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春情

我怀揣着钻戒去上班,到了办公室,远远的瞟了杨苓静一眼,她还是那么安静,那么认真,那么有气质,我现在才发觉,她是那么漂亮,为何我以前都没发现。

我寻思着找个机会,如果没有机会,就自己创造个机会来跟她表白。

上一天的班,往杨苓静那边瞅了不下上百次,我特么真的病了,而且还病得不轻。

下午五点一下班,我就匆匆吃完饭,回宿舍换了制服之后,就搭公交车往鹭岛北站而去,穿上制服之后,感觉自个挺威风的。

到了鹭岛北站的时候六点半,旅客还是不少,可我竟然不知道去哪里报道,问了好久,才找到办公室,办公室挺冷清的没几个人,里面有一个老头在,一见我进门,就问我干什么的。

我说我是票务科新来的临时工,今天第一天报道。

他便笑笑的迎了上来,他说:“你叫古东吧?王科长有交待了。”

“是的,以后还请多多关照。”我笑着掏出烟,递给他一根。

他将烟夹在耳朵上面,微笑着说道:“车站之内不允许抽烟的,要抽要到外面去,而且不能是上班时间,这是第一条。”

“好的,我知道了。”我赶紧把烟给收了起来。

他递给我一张入职登记表,我按照上面的填完之后递给了他,他在上面盖了章之后就收档,而后抬头跟我说:“我带你到各个地方去走一走吧,因为是晚班,所以值班的人比较少,一般一个部门就一个或者两个人上晚班。”

“知道了,谢谢。”我还纳闷,人怎么这么少,敢情都下班回家了。

“你们票务科晚班的上班时间是七点到十一点,十一点之后就不对外售票的,网上售票也是十一点就停止的,十一点之后你就可以搭乘我们北站的大巴回家,他们会给你送到家的。”

“记下了,对了,您该怎么称呼?”我猛然想起,还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

“你叫我老王吧,我在北站是个打杂的,以前是铁路系统的,临退休了,调到这里打打杂,因为这属于国家的部门,所以进来的人和出去的人都比较少,毕竟要进来这里上班不容易,所以人事这块不需要专门的人,我就顺便兼任一下,每个月还能多个几百块钱,我主要负责是守夜,也就是保安,每个晚上整个北站巡逻两到三次,有时候会有在北站逗留的人,有时候动车也会晚点,也要协助滞留的旅客出站。”老王倒是很热心,我感觉挺好相处的。

我点了点头跟在老王的身边,他带我到办公室转了一圈,而后到财务科,票务科,安检科,乘务科,安保科,每个部门都只在在门口稍微停留,我往科室里扫了一眼,只有一个人,有的甚至就没人。

在票务科的办公室里,我抬眼望进去,只有两个妹纸在忙碌着,其他售票窗口是关闭的,只留下两个,可能是晚上买票的人比较少,而且大部分人喜欢网上购票,所以窗口需要的人不多。

由于第一天上班,所以根本就没啥事,我感觉有些无聊,大部分的时间里,我都是和老王在聊天拉家常,他说他也有个儿子,不过以前他忙着上班,不注重孩子的管教,以至于孩子不学好,到外面成了混混,最后被抓进了监狱,到现在还没放出来。

他一边叹气,一边说他的孩子跟我的年龄差不多,我能感觉到他对我的态度,完全就是以长辈对晚辈的态度,可能我跟他儿子年纪差不多大,引发了他的感概。

十一点,我第一天上班结束,其实没啥可干的,聊了一个晚上的天,之后坐北站的大巴车回家,原本以为没几个人,可以上车发现整辆车都满了。

回到宿舍之后,我冲洗了一下,冲洗完之后,我就见浴室的地漏给堵住了,我低头一看,是地漏上的毛发太多,洗头和洗澡的落发,我便蹲下用手指抓起那些头发。

当抓起那些头发的时候,我吃了一惊,落发当中竟然有许多的长发,至少四五十厘米,可我的头发最长不超过五厘米,最可怕的是整间宿舍就我一个人住,拿着头发的手有点抖,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

我猛然转头看向整间浴室,我一下子慌了,是谁到我宿舍里来洗澡,落下这么多头发,我赶紧穿好衣服,冲出浴室,警觉的扫视着这间我住了五年的宿舍。

我头皮一阵发麻,身子不由得发抖,无比熟悉的宿舍,此刻却有一股莫名的危险和恐怖气息。

我坐在床沿上,深呼吸几口气,而后想着我宿舍的钥匙,除了我,就只有房东太太有,这女人三十多岁,老公在外面跑船,留下两栋出租房给她收租,这丫的,不会是趁我不在,跑我屋里来洗澡吧?难道是对我有想法?

已经是大半夜了,我也不好去问她,所以就开着灯,盖着被子睡觉,可是由于绷紧了神经,迟迟没办法入睡,一有任何异响,我都会立马睁开眼睛。

估计是凌晨的时候,我才睡着的。

第二天,闹钟把我叫醒了,我定的是七点半的闹钟,因为是八点半上班的。

一掀开被子,我傻眼了,又遗了,四天之内的第三次,我害怕了,整颗心都提了起来,我知道肯定是出问题了,至于是哪里的问题,我也说不上来。

所以我给马主任发了短信,早上要去医院一番,所以请假半天,对方竟然爽快的答应了,并问我是什么病,要不要紧,我说没事。

到了人民医院的泌尿生殖科,检查之后,各项指标是正常的,但是大夫跟我说,人在受惊吓的时候,视受惊吓的程度来看,人体会产生不良的反应,最严重的是精神失常,直接疯掉,很多都是大小便失禁,轻度的就是产生心理阴影,而我现在这个症状可初步定性为精失禁。

我觉得喉咙有点发干,这特么就失禁了,就好比一把枪,一枪未发,它就走火了,可接下来,医生的话让我差点绝望。

他说这个症状不治好的话,可能没办法进行房事,很有可能会引起习惯性早泄,也就是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我特么可是被贴上了‘传宗接代’的标签,可现在医生告诉我,说我不行,我的脑袋里都是嗡嗡声,一片空白,以至于后面医生跟我说什么,我都没听清楚,只是听到要我保持放松和平常心,工作压力别太大,然后配合药物治疗。

我拿了一袋子的药,去了公司,一个人如泄了气的皮球,背靠着办公椅,一动不想动,如果真不行了,那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杨苓静见我回来了,朝着我快速的走了过来,她紧张的问道:“东子,什么病啊?开这么多药?”

她看着那一大包的药,本能的伸手想去解开袋子看,我一把按住,这种事我怎么能让她知道,我的心里在滴血啊,看着如此关心我,而且漂亮可人的她,又想着自己不行,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提着那一包药,一句话没说,默然的转身,朝着宿舍奔去。

“东子,东子,这是怎么啦?”杨苓静在背后喊我,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靠近胸口的那个口袋里装的那枚钻戒,此刻就像一枚钉子,肆无忌惮的钉在我的心脏之上,钻心的疼痛让我快要窒息。

到了宿舍,我将门反锁上,药扔在桌上,整个人躺倒在床上,此刻的内心很平静,平静的看着天花板。

我在想着,如果这病治不好的话,我后面的生活还要不要过,该怎么过?这病不致命,但是比癌症更要命,因为这关乎男人的尊严。

砰砰砰!门被拍响了。

“东子,开门,你怎么啦?”杨苓静焦急的声音。

砰砰砰!见我没反应,她拍得更加用力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赶紧开门。”她继续喊道。

滴滴滴!我手机响了,是这丫头打过来的,可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所以我按掉了手机。

砰砰砰!那门差点被她拆了,她喊道:“东子,你再不开门我就报警了。”

我一怔,这丫头还真干得出来,一报警,这事就彻底曝光了,我特么也不要活了,所以我走过去,打开了门,门外是气喘吁吁,脸色通红的杨苓静。

我木然的转身,回到了床上,一头又靠了下去。

她也不出声了,而是跟着我走了进来,而后带上了门。

她朝着桌子走了过去,解开袋子,拿出了那包药,并且打开了病历表,但她应该看不懂医生写的什么,因为我也没看懂,医生写病历都是龙飞凤舞的,除了本人,其他人一般是看不懂。

但凭借那些药的介绍和说明,她也能猜到大概,她走到我的边上,坐在床边说道:“东子,医生到底怎么说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我,那是无比担忧而迫切的眼神,这丫头是真的对我好,我想了想,还是坦白告诉她吧,哪怕是有缘无分,也会是最好的异性朋友。

“我连续三天都遗了,上过生物课你应该懂的,这是不正常的现象,所以我今天去医院看了,医生说我是受了惊吓之后,初步诊断为精失禁,也说我可能以后不能行男女之事,很有可能是习惯性的早泄,就是还没开始就结束。”我压低声音说道。

“怎么会这样?你到底受了什么惊吓?”她的脸纠结在一块,迫不及待的问我。

“没事,不想告诉你,你也别问了。”我很真诚的看着她说道,我不想告诉她我见鬼了,我也怕吓到她。

我坐了起来,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了那枚钻戒,啪嗒一声打开了盒子,里面的钻石闪闪发光,我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我挤出笑容说道:“那天你说你是浪漫主义者,期待一份刻骨铭心的恋爱,我就去买了这钻戒,想着找个机会,跟你浪漫的表白,没想到还没跟你表白,这钻戒却成为了我最大的笑话,如同一把刺刀,狠狠的扎进了我的心脏,好疼,好疼!”

杨苓静慢慢的抬手,从我手里接过钻戒盒子,她微微笑的看着那枚钻戒,而后对我说道:“很漂亮,我很喜欢,是送我的吗?”

“嗯,送你,本来就是给你买的,只是现在意义不一样了,我们是好朋友,这个就给你当嫁妆。”我同样挤出笑容说道,虽然这个笑容不怎么好看。

“给我戴上。”她小声的说道。

“嗯。”我点了点头,右手小心翼翼从盒子里拿起了钻戒,左手慢慢扶着杨苓静纤细的右手,将那枚钻戒戴了上去,大小刚刚好,很配她的手。

当我看着她的手愣神之时,她的红唇猛然在我的额头一点。

我仿佛触电一般,整个人都傻了,我怔怔的看着她,弱弱的问道:“你干嘛?”

她笑着朝着举起了右手,那钻戒闪亮着,我猛然一怔,她说道:“钻戒都戴上了,我亲你一下不行啊?”

“你疯啦?脱下来,我不跟你开玩笑。”我大声呵斥道。

“我也不跟你开玩笑,如果钻戒可以随意戴上随意脱下的话,那它还怎么代表恒久远的爱情,东子,刻骨铭心的爱情与房事无关的,即便你以后真的不能做那事了,我认定你便是你了。”说完,杨苓静站了起来。

“你是不是傻呀,我当你现在一时脑热同情我,不想你后悔,所以我不答应,东西送给你了,仅仅当礼物,没有别的含义。”我站了起来,将她往门外推,我说:“你回去上班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她死活不走,在推挪的过程当中,她突然转身面对我,而后猛然一踮脚尖,红唇瞬间封住了我的嘴,湿湿的,热热的,我瞬间被含化了。

只一吻,那些拒绝的话语便被硬生生的塞回肚子里。

耳边是粗重的**,第一次热吻激烈而显得毛躁,感觉我们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来了,最后两人分开时,都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许久,她扑哧一声,掩嘴轻笑说道:“嘴里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我猛然低头一看,某个位置支起了好大一顶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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