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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进与花妍策马一阵快跑,一个时辰之后,马儿累得跑不动了,自己停下来。这一路跑下来,已离畏何客栈足有百里之遥。后面银衣人有意慢一些,赵晓侃的手下不知所以,也不由自主的慢了下来。柳进与花妍此时根本看不到他们的影子了。柳、花两人在马上疾驰时,心中担心,倒不感觉冷,此时停下马来,又不见追兵,心中顿感一宽,丝丝凉意涌上心头。花妍不禁裹紧身上的皮大衣,道:“有点冷。”柳进轻轻抱住她,希望可以用体温给花妍一些温暖,说道:“要你受苦了。”花妍说道:“只要是和你在一起,再苦也不觉得苦了。哎,小白,两位丑大哥没事吧。”柳进道:“应该没事,只要我们一走,赵晓侃与银老大他们定会追赶而来,两位丑兄也就没事啦。再者,我看两位丑兄功夫不错,自保应该没有问题。”花妍道:“这就好,唉,小白,为什么要走这条路?银老大他们不是说这条路闹鬼吗?”

柳进笑道:“这是他们的疑兵之计,银衣人在客栈说的那些话就是让我们听到,他们怕我们不知道他们是黄龙洞的人,故意与赵晓侃发生冲突,好叫我们确信他们是银衣人,然后晚上再来突袭,邓超出轨内幕全文最新章节免费阅读逼我们走。在他们心中,以为我会相信近百里闹鬼,只好走官道,可是他要失望了,我们偏偏不走官道,走的却是近百里。”花妍点头笑道:“你真聪明,他们那简直是骗小孩子的把戏,也来丢人现眼,真不害臊。”

柳进道:“不过这近百里道路艰难,也不甚好走,还是小心为上。”说至此,“哎呀”一声,叫道:“坏啦。”花妍急道:“怎么啦?”柳进道:“我们骑着马,他们跟着脚印,始终会追上来的,不行,我们得弃马而行。”花妍惊道:“弃马而行?走路还不是有脚印吗?”柳进笑道:“也是,我真是晕了。”花妍也是轻轻一笑。

柳进叹道:“真是失算,要是我们刚刚在客栈与两位丑大哥联手,说不定还可以打退他们,现在我们可是孤立无援啦,若是再有追兵或者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的话,可得拼死力了。”花妍道:“他们都在官道埋伏,怎么也没有想到我们走的是近百里,前面怎么会有伏兵呢?”柳进点点头,还未说话邓超出轨内幕全文最新章节免费阅读,却闻一声道:“怕是不见得,这近百里埋伏的人只比官道多,不比官道少。”两人闻言大惊,不仅仅是因为他说的话,更是因为自己身边有人而不自知。柳进道:“你是何人?鬼鬼祟祟干什么?”那人笑道:“我本就是鬼,又何必鬼鬼祟祟呢?哈哈……”柳进暗道:“这声音好熟悉。”心中忽然一亮,说道:“商老板,既然来了,何不现身相见?”来人果真是商畏何,他就在柳进一丈外,只是现在一身白sè,很难发现而已。

柳进道:“商老板不仅生意做得好,功夫也是了不起呀,只怕是比商山鬼影还要好一些。”商畏何笑道:“柳公子真是好眼光,商山鬼影是我的师弟,比我晚三年入门,现今就在我的客栈养伤呢。”柳进奇道:“养伤?不知谁能打伤他,他的隐身功夫可是一流呀。”商畏何道:“在招宝山庄与浪人过招,岂能不拼命?就是因为他过于固执,不隐身,挨了好几刀,他是托我向柳公子要取将军令,不过我是生意人,若是柳公子现在把将军令给我,我还是可以考虑给你一些补贴,让你们隐迹江湖,过一生无忧无虑的生活。”

柳进道:“看来在客栈之中进入在下房间的便是你了?”商畏何干咳两声,说道:“这客栈每一间屋都是我的,我想进就进,这原也没有什么。”

柳进道:“你既然进去了,为何不那时就与我谈生意呢?”商畏何没有回答,而是淡淡笑道:“我想柳公子还是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我是说,你把将军令卖给我以后,还不能把此事公布江湖,我给你们一些钱,你们隐姓埋名,过着隐士的生活,两个人一辈子是花不光这些钱的,你们的生活可以无忧了。”柳进心道:“原来你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你拥有将军令,难怪不在客栈与我商谈此事。”冷笑道:“你倒是会打如意算盘,你不觉这生意你太划算了吗?”商畏何笑道:“我不觉得,我这也是为了你们好,只要你们一天拿着将军令,你们就不可能有一天的安稳,不如卖给我。”

柳进道:“对不起,在下对于金钱没有太大的兴趣,对于隐士生活也不曾向往,还是请你让路吧。”商畏何笑道:“你觉得我会让路吗?”柳进道:“如此说,你是想动手了?”商畏何道:“听我师弟说你的功夫不错,我倒是想领教领教。”柳进暗道:“现在后无追兵,前面想必也无什么阻拦,只他一人,我还就不信商山鬼影的师兄有多厉害。”道:“在下也好活动一下筋骨,这天气倒真有些冷。”

商畏何道:“年轻人,不要托大。”柳进小声对花妍道:“你坐在马上,不要动,我去会会他。”花妍小声道:“小心。”柳进点点头,跳下马,伸出右手,说道:“请。”商畏何道:“也好,看好啦。”说“看”字时,人已动,“啦”字出口,人已在柳进一尺外。柳进暗道一声好功夫,一掌“风扬雪花”拍出,无数的掌影飘向商畏何。

商畏何笑道:“掌法不错,但你却忘了我是谁的师兄,你这掌法能奈我何?”话毕,他的人影果然已在柳进的掌影控制范围之外。

柳进迎身上前,说道:“现在如此说,还显过早。”同时连发数掌。商畏何这次却不躲避,一脚踢向柳进的肋骨,笑道:“无知小儿。”柳进右掌下沉,切向商畏何的足踝,说道:“也不过如此。”商畏何冷笑道:“果然有胆识,不愧是剑神之子。”左脚一弯,右脚同时踢向柳进的颈动脉。柳进暗道:“好狠的招。”身体一个后空翻,落在地上。商畏何俯冲而下,掌击柳进头顶,笑道:“如何?”柳进避过,说道:“一般般。”

商畏何并不追击,落地站住,说道:“年轻人,还是现在就把将军令卖给我好了,免得我动手,也免得你受皮肉之苦。”柳进冷笑道:“我是在想,你是商山鬼影的师兄,怎么功夫比他还差劲?好让在下失望。”说话时连连摇头。

商畏何经不住柳进的取笑,已有怒意,说道:“小子,是你找死,怪不得大爷了。”柳进冷哼一声,并不理睬。商畏何身体一晃,竟然消失了踪迹。柳进暗惊:“功力是比商山鬼影好,我竟然没有看到他逸向何方。”其实,晚上光线不好,再者商畏何一身白衫,映着雪sè,柳进看不到他身影逸向何方也是正常之事。

柳进全神贯注注意自己的周围,以免被商畏何看到空门,趁虚而入,可是他却忽略了花妍,就在他背对着花妍时,忽闻花妍一声惊呼。他心中一惊,暗道不好,倒翻而出,向花妍刚刚乘坐的马匹掠去。在离马匹还有三尺时,便见花妍垂直栽下马去,他身体一旋,准备从马腹下钻过接住花妍。可就此时,一股强大的内力涌向他的前胸,他本能出掌迎上,怎奈没有充分的准备,没有挡住那掌风,胸口结结实实挨了一掌,不过他的身体还是强行从马腹窜过,接住了花妍。两人倒在雪上,柳进喷出一口血剑,说道:“妍儿,你没事吧?”刚刚说完这句话,又感到有yīn风来袭,不敢怠慢,放下花妍,翻身而起,双掌挥出,可是竟打了一个空,那一股yīn风竟也不知所踪。

柳进一愣,花妍此时才道:“我没事,小白,你受伤了?”柳进过来扶她站起,摇摇头道:“还好,只要你没事就好。”花妍流泪道:“是我害了你,我刚刚好像被谁推了一下,我……我……不该叫一声的。”说着抽噎不停。柳进拉着她,安慰道:“这是商畏何的诡计,怎么能怪你?都是我太大意,没有想到他会对你出手。”花妍小声呜咽道:“我站在马身边,你可要小心那人。”

柳进点点头,扶着花妍缓缓走向马匹,刚刚移动步子,忽然眼前一黑,一个踉跄,几yù栽倒。花妍惊道:“小白,你还好吧,千万别有事呀。”柳进深吸一口真气,说道:“没事。”此时却听商畏何道:“没事?不会吧,我还没有走,你们怎么会没事?”柳进怒道:“卑鄙,有种就来真刀真枪的较量,偷偷摸摸算什么英雄好汉?”商畏何笑道:“胜者为王?只能怪你命苦了。”说话时,人又出现在柳进与花妍的一丈外。

柳进暗道:“今夜怕是凶多吉少了,只是就算战死也不能屈服。”道:“妍儿,你快上马先走,我打发他以后便去追你,听话。”花妍心知今夜难以全身而退,此时听柳进如此一说,更是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哭道:“小白,我不走,要死一起死。”柳进叹道:“妍儿,是我害了你。”花妍呜咽道:“小白……”没有说完,就伤心的说不出来了。柳进心想:“不能就这么死了,我死了妍儿怎么办?”强自打起jīng神,对商畏何喝道:“来呀,有种过来呀,站在那里干什么?”商畏何jiān笑道:“当然是等你倒下去了,我是做生意的,只要不必动手的,就尽量不动手。”

柳进怒喝一声,憋住最后一口真气,一拳雷霆万钧般打向商畏何。正此时,忽见从天而降两柄银枪下来,竖直的插在地上。柳进暗惊道:“白氏双英也在此?天亡我也。”不觉停下脚步,静待白氏双英的出现。原来,白氏双英在招宝厅被王佰天与周剑逼退之后,便在景德镇住了下来,两人一商义,决定在客栈等待,看看将军令到底**,几天前得到浪人在招宝山庄行凶的消息后,便潜回手下几人,向白君屠报告这里的情况,请求支援,自己两人则在近百里这条路上等候柳进。

只见白氏双英从空中缓缓落下,轻飘飘的站在双枪旁边。白露浓看到受伤的柳进,心中一痛,柔声道:“柳公子,你受伤了?”柳进冷哼一声,不作回答。白熊道:“柳兄,好久不见,等你等得好苦。”

柳进眼睛一闭,说道:“今rì我认栽,只希望你们放过我妍儿,她是无辜的。”白熊吃惊道:“柳兄此言何意?我与师妹是奉师命前来帮助你保护将军令的,在连升客栈没有机会说出,这一路来,你也是知道的,我与师妹多遇困难,幸好我们在此等到你了,你与花姑娘快走,这里有我与师妹顶着。”柳进与花妍闻言一惊,将信将疑。

商畏何更是吃惊,本想让白氏双英与柳进拼个你死我活,却见白熊称柳进为兄弟,暗叫糟糕,可是又不愿到嘴的肥肉飞走,大声道:“想走?怕是没那么容易。”白露浓听到柳进叫花妍为妍儿,心中虽有嫉妒,可更多的是对柳进的关心,一看商畏何,心想定是此人伤了柳公子,心下对他憎恨,冷冷道:“我和师兄是不会走的,我们还没有教训你呢。”商畏何暗道:“好利嘴的丫头。”道:“你们是何人?”

白熊道:“乌衣楼白熊。”白露浓道:“乌衣楼白露浓。”商畏何心道:“白君屠也看上将军令了。”惊道:“白氏双英?”乌衣楼楼主乃是武林盟主,人所敬仰,门下弟子白氏双英声名远播,今夜遇上,商畏何自然惊讶,已有退意。白熊与白露浓点点头,双枪一指商畏何。白熊道:“柳兄快走,这儿有我们足矣。”柳进暗道:“留在此处也是无用。”道声多谢,抱住花妍翻身上马,快马加鞭而去。

白露浓听到马蹄声,转头看去,心道:“柳少侠慢走。”可是如此,也给了商畏何可乘之机,他一脚踢起,雪花四溅,犹如利器一般飞向白氏双英。白熊道:“师妹小心。”白露浓回过神来,同时与白熊挥舞长枪,挡住雪花。

商畏何真是狡诈百出,就在白氏双英出枪挡住雪花之时,他人影闪动,已从白氏双英头顶掠过,手中的雪球已如流弹一般shè向柳进的背部。柳进耳边生风,心知背后有人突袭,说道:“妍儿趴下。”花妍闻声便趴在马背之上,柳进自己也连忙俯身,雪球几乎贴着他的背部擦过。柳进惊出一声冷汗,暗道:“好险。”右手在马背上一拍,马儿奔跑的速度便又加快少许。柳进直起身,问道:“妍儿,你还好吧?”花妍道:“还好,小白你没事吧?”柳进“嗯”了一声,此时却只闻白氏双英大喝,象是同商畏何战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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